
我蹲在办公室地板上看,怕挡着家人,后背贴着冰箱门,凉飕飕的。我蹲在茶几边把手机横过来,慢镜头那脚越位,裁判眼神不对劲。惦记沙尔克二队那几场球,广播里报出场名单,我听到熟悉的名字嗓子里嗯了一声。
那脚远射打在门框上弹回来,我整个人往后一仰,手里的遥控器差点飞出去。讲解员话多了两句,我不耐烦地拍沙发垫:“别老说实话了,转播!”我闺女在旁边瞪我,我又咳了两声。我盘腿坐麻了腿,干脆换了个姿势跪在坐垫上,膝盖压得生疼,但眼睛还是舍不得离开屏幕。
讲解刚喊了一嗓子,我直接从停车场弹起来,膝盖磕到茶几也不觉得疼。那阵欢呼声好像还黏在耳朵里,我洗了个脸才稍微清醒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