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灵的状态曲线近5场3胜0平2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威灵的后续对手圣阿尔班、圣阿尔班斯、三桥，越算越觉得悬。
赛程表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价值威灵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凌晨三点多爬起来把音量调到一格，屏幕光映着半张脸，隔壁墙敲了两下。把排名调出来，威灵主场2胜0平0负。我脑子里过了一遍，谁势头更好看得见。裁判回看VAR那几秒，我暂停画面，拿放大镜看有没有越位腿毛级误差。
说起威灵，我翻了翻记录，这也是赛前最该看的一栏。切到赛程页，威灵近5场3胜0平2负。我低头看了眼，带着这份账本进这场。
这场，回看的跑位，机会都是跑出来的，我忍不住喊了一嗓子。翻到统计页，威灵客场1胜0平2负；威灵排在联赛第3名。站在路口等绿灯，有人嗡嗡说话，我只看见防守网里那张空落落的脸，竟然出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