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康的时候特尔杜是一种路数，缺人之后又是另一种，伤停的变量不能小看。
看特尔杜状态，，翻一遍就心里有数，别只看表面。 特尔杜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路数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回来刚好下半场开始，前锋单刀，我屏住呼吸。我用虎口着电视跟旁边的人说，你看这无球跑动，多关键。这支队这盘带，我脚趾头在鞋里都跟着使劲儿。
我听见沙发上有人欢呼，我猜是楼上那哥们儿也转播呢。刷到特尔杜，我攥着遥控器，大指缝悬在暂停键上，犹豫要不要按下去。
凌晨三点我关了灯看直播，手机屏幕放光了一下我都没敢摸。我拿毛巾擦了把脸，低头看见水珠滴在瓷砖上溅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