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牛津联在密集赛程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牛津联的状态曲线近9场1胜1平7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牛津联近，我眯着眼看了半天，没认出是哪个号码。 看牛津联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位次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引援看眼光。
手机横过来看回放。点开交锋页，牛津联近9场1胜1平7负。积分榜同分比净胜球，我拿计算器列了张表，算到小数点后两位，发现牛津联排第九全靠运气。
我翻了翻数据，趋势摆在这。心里过了一遍，牛津联主场0胜0平4负。瞄了眼牛津联的相关比赛，我顺手点开，这份账本把攻守底色摊得很清楚。
看直播时嘴闲不住。点开统计页，牛津联客场0胜0平1负。我刷牙时对着镜子，发现嗓子红了一块，是喊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