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恩尼斯近0场0胜0平0负，这个账本里藏着的都是细节。
凡恩尼斯的近期战果，灯还亮着，估计也在看这场球。 看凡恩尼斯这一季，近况、排名、对抗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走势就有了轮廓，连胜会掩盖硬伤。
点进去第一眼是。我看前锋回撤拿球，心里嘀咕这教练换人啥意思，顺手往嘴里塞了块口香糖。惦记凡恩尼斯那几场球，我低头捡掉在地上的纸巾，再抬头球已经进网了，这回真是没看见。
我清了清嗓子，学着评论员腔调补了一句，接着自己乐了。我看见关键球星拿球，我脚在拖鞋里乱蹬，蹬飞了一只。我身边的哥们儿说“这越位了吧”，我点头附和，其实我也没看清，但我懒得抬杠。
我拍了自己大腿一巴掌，那响声吓着隔壁座位的人了。看完顺手记下，状态高低一目了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