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什维尔掠夺者与温尼伯喷气机战成4-2,比分定格在终场
这场的反击效率,抓住了为数不多的窗口,排名是过去式。翻到开头写着。我捶了两下沙发扶手,指节莫名疼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用力。我歪着头看赛后集锦,数着步点,心里头默念“走步了走步了”。惦记纳什维尔掠夺者和温尼伯喷气机那场球,刷完一条决定性时刻,我又倒回去看那几帧,手心悬在进度条上。看看重播切片时我脑袋不自觉地跟着晃,好像我歪一下头那球就能转进去似的。同事发微信跟我争论那次判罚,我气得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,又马上拿起来想截图那慢放画面。我看了眼窗外天都点亮,我打了个哈欠,眼睛酸得流水,还是没关电视。我关上手机屏幕,又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,像摸个念想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