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凌晨两点半,客厅灯全关,就电视那点亮光,我裹着毯子蹲在沙发上,跟个入定的老和尚似的。戈马特后卫一脚解围踢到我眼前,我下意识伸手一挡,才发现面前是电视屏幕。选手倒地打滚,我不屑地切到另一个机位看慢放。
旁边小孩问谁赢,我没理,因为我自己也懵。看戈马特的时候,那支球队丢球的时候,我一下子仰到沙发背上,长出一口气。我嘴里塞着半个面包,含含糊糊地冲屏幕喊“传啊!”,面包渣喷了一桌子。
我拿遥控器调大音量,又调小,来回几次,纯粹是手闲不住。第二天上班,午休时跟同事打赌,说那孩子年底能进国家队,同事说,赌五十。